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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

作者:苏芙妮字数:3775更新时间:2025-11-29 11:45:40
  
  梁宴嘴包圆,想这一口,想了差不多十年。
  他阴暗的想,陈玄生是不是也对这儿流连忘返过,是不是也闭着眼睛去舔过。
  不过没关系。
  现在在蒋方橙里面儿的,是自己。
  一拍就撅,一停就抬。
  梁宴看他姐那熟练的姿势变化,就知道被调教过了。
  还调教的很好。
  他一边享用,一边恨意满满。
  要不是陈玄生消失的够快,真下狠手的,指不定是自己。
  做累了,倒头就睡。
  梁宴现在被允许留宿在蒋方橙的香闺里。
  但是天亮了,就得回去。
  蒋方橙速来为人坦荡,唯独这件事情上,她装,死不要脸的装。
  以为家里其他人不知道她跟梁宴晚上在房里做什么龌龊事来着。
  所以她得掩耳盗铃的告诉大家,她清白着呢。
  但其实,那点黏黏糊糊、牵扯不断的暧昧气场,除了珍珍这个小孩儿不明白,其他人哪儿不门清。
  梁宴知道他姐还膈应着。
  一是操心陈玄生的生死。
  二是姐弟的身份还没彻底越过去。
  但她她妈的,该享受的是一点都没落下啊。
  这女的,也算计。算计得不行,反正她自己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再吃了。
  谁先爱,谁就卑微。
  梁宴这么诡谲精明的人,也没逃过这个诅咒。
  蒋方橙要他了,半夜都能让他滚过来,把人榨得干干净净。
  要不要他了,半夜了,都该歇息了,也能让他滚回去,翻脸比翻书都快。
  真把他当性.奴隶了是吧。
  梁宴除了认栽,那还能怎么样。
  真想不过,就自己一个人下班了去酒吧里买醉。
  好巧,猜他遇到了谁。
  白鸢。
  白鸢看着吧台上那个买醉的头颈笔直的背影,男人脱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只留身上的白衬衫,袖口挽了几折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  光看背影,梁宴的腰肢劲瘦,成熟的躯体轮廓,两臂展开放吧台上,是恰到好处的健壮。
  他右手握着威士忌杯,手指在光影映照下,显得修长又皙瘦。
  这么好看的手指,这么职场精英浓厚的气息,要是配上一圈光滑素圈婚戒,该是多么的人夫禁欲气息。
  可惜,他没戴。
  也幸好,他没戴。
  白鸢目光转了周围一圈,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的女性目光不少。
  她踩着高跟走近,在梁宴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。
  “你好,给我来一杯玛格丽特。”
  白鸢自顾自的冲调酒师点了单。
  梁宴闻声,徐徐侧目看过去,见是她。
  男人额发微垂,表情冷倦,目光有社畜的浓厚颓废气息。他没说话,而是再次拿起酒杯,优雅的喝了口酒。
  白鸢关心:“没休息好?”
  梁宴淡淡:“跟你无关。”
  白鸢露出笑容:“梁少,我好像懂了,后面那群女的,只敢远远看你,不敢上前搭讪你的心情了。”
  “不对,或者我该说,她们已经在你这里吃过闭门羹了吧?”
  梁宴扯了扯唇,棕色的液体光泽,折射在男人脸上,照出銮金的光耀。
  他晃荡着酒杯,云淡风轻的掀了掀嘴皮子:“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罢了。”
  K.O.
  白鸢在心里打鼓。骂得可真狠。
  传启集团的冷血少总,可真不是吹的。
  难怪商界都在传,那次董事会事变之后,才上位不久的总裁,简直就像是换了人,根本就没有人性可言。
  也难怪,自己只是跟他出去以恋爱之名接触了几次,周围收到风声的人,对自己就是毕恭毕敬,哪儿有从前轻视的样子。
  白鸢说:“我们也很久没见了,我挺想你。”
  梁宴撩起上扬的眼尾看过来,他勾勾唇,似乎在看白鸢精湛的演技。
  接着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怎么,喂你的那点资源,还不足以让你掌握你家的话语权吗?小师妹。”
  原来白鸢竟然是梁宴那个时候在加拿大读书时期的同窗。两人关系一直很好。
  梁宴回国后,发生的事情,白鸢也有所耳闻。
  只是那时候,彼此都有事情要忙,梁宴忙着跟陈玄生反目成仇的同时,白鸢家里也不好过。
  她母亲被父亲离婚,继母小三上位,连带着继兄想要登堂入室,篡夺原本想要属于白鸢的遗产。
  白鸢紧急打入父亲公司内部,不再做一个千金小姐,忙到自顾不暇,终于抵抗不住的时候,她想到向自己的师兄梁宴求助。
  ——条件任你开。
  这是白鸢投诚的条件。
  梁宴先笑纳。后大手一挥,传启开出一笔钱,投资白鸢的公司,并让其成为集团的一部分供销商,这才让白鸢得以喘息,反击成功。
  现在,白小姐缓过神来,就是该同自己师兄道谢的时候了。
  那时陈玄生落败而走,梁宴又出了车祸,等醒来之后,仍旧郁郁寡欢。
  为姐姐的不接纳,为姐姐的排除在外。
  白鸢找上门的时候,她贴心报答说,梁少,是否需要我做点什么。
  梁宴直接送她一声轻嗤。
  不是梁宴看不起她,而是他自己都搞不定的人,一个小小的白鸢又怎么能搞定。
  但他忘了一点,白鸢是一个女人。
  所谓女人最了解女人。
  梁宴就是太高看他姐了。毕竟爱情自带美化。
  但实际,蒋方橙的世界简单得不得了。
  笑就是笑。哭就是哭。恨就是恨。爱就是爱。
  当然,嫉妒,也是真的嫉妒。
  也难怪看烟花那晚,她能把梁宴的脖子铁了心咬个印儿。
  为这事儿,事后当晚,白鸢没少发消息给她师兄揶揄打趣:【看吧。我就说姐姐性情中人,哪儿那么难搞定。】
  如今。
  白鸢见梁宴的状态又重回低谷,她想都没想,就脱口而出:“姐姐又开始折腾你了?”
  “再来一杯。”
  梁宴出声打断,让酒保再调一杯威士忌。
  白鸢耐心等待他的回答。
  等到周围的客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,梁宴才愿意敞开心扉,凉凉一笑道:“你说她,怎么就不要我呢?”
  嘴给他亲,人给他操,就是心不给他要。
  白鸢想了想,也许是真的女人才能理解女人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不是不要,只是逃避。”
  第一次知道梁宴跟蒋方橙的事的时候,白鸢也吃了一惊。
  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弟,姐姐一手把弟弟拉扯大,但是弟弟却爱上了姐姐。
  这种情节,也许放小说里,是很刺激的题材,但是放现实里,却是令人头疼的不被世俗所接受。
  跟蒋方橙短短接触过,白鸢看到出来,姐姐只是表面作风辛辣大胆,但实际内心还是要脸要皮。
  你说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,要真成了自己的丈夫。不说别人,就说她自己,也过不了那道坎。
  也难怪,蒋方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,总是反复无常。
  梁宴听完白鸢的解释,他垂眸摸了摸沁凉的杯壁,然后道:“这里是北京,不是我长大的愚昧无知、封建落后的小镇。三叔没意见,东子哥,也没意见。除了我们在乎的人,其他人的看法,重要吗。”
  他深呼吸一口气:“她就是不够爱我。要真爱我,早百八十年,欢欢喜喜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  “我命都不要了,就要她。”
  “她呢,玩我。”
  梁宴扯出一抹苦笑。
  白鸢看自己师兄这样,心里也不好受。
  后来梁宴难得放纵一回,他喝醉了。
  蒋方橙在自己房里啃着苹果,边看美容杂志,边翘着二郎腿听英语。
  梁宴老半天都没回来,她瞟了眼手机,那边也没来消息说到底回不回。
  等到深夜十点半,还是没信儿。
  蒋方橙起身去洗手。
 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在游说自己,要不要打电话去关心。
  可是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打?
  蒋方橙脑子里长出正反两派在吵架。
  家姐吗?
  可是哪有在弟弟身下抖得眼睛都上翻的家姐。
  已经没法单纯了。
  那,爱人。
  这个想法称呼,一旦冒出,连蒋方橙呼吸都停顿了一拍。
  她洗了手,擦干净。
  重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  女人弯弯的眉,魅惑的眼,饱满的唇。
  跟梁宴想的相反,蒋方橙不是不在乎,而是太在乎。
  弟弟不懂事,但是姐姐怎么能也不懂事呢?
  从小到大,蒋方橙小事看起来不拘小节,所以表现出来的就是宴儿明事理,她一天喧叨叨的,半点谱不靠。
  但是别小看这女人。
  要真不靠谱,也走不到今天。
  
      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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